胡塞武装袭击沙特石油设施致曼德海峡海运量骤降
7月26日曼德海峡货船通行量降至数月新低,胡塞武装对沙特石油设施的袭击正持续扰动红海航线。本文从油轮通行数据切入,剖析中东关键航道运力变化对原油运输、亚欧航线部署及跨境物流成本与时效的传导影响。
红海航运骤冷:一组关键数据
据路透社7月27日报道,也门胡塞武装于7月25日袭击了沙特国有石油公司阿美在吉赞和延布市的设施,红海航运动态随即出现显著变化。船舶跟踪数据显示,7月26日通过曼德海峡的货船仅为11艘,创数月以来最低水平。这条连接红海与亚丁湾、宽约26公里的狭窄水道,是全球能源运输和亚欧贸易的咽喉要道之一。
从船型结构看,当日过峡的11艘船中7艘为油轮,其中仅3艘进入红海:2艘为超大型原油运输船(VLCC),前往延布港装载沙特原油;另1艘与俄罗斯相关。与此同时,驶出红海的4艘船包括香港旗VLCC New Explorer,载有200万桶沙特和阿联酋原油,目的地为中国宁波港;另一艘载有100万桶俄罗斯原油的油轮同样驶往中国;一艘载有约75万桶沙特原油的油轮则前往巴基斯坦。此外,香港旗VLCC New Pearl载有200万桶沙特原油,正通过曼德海峡驶出红海,目的地为中国舟山港。
霍尔木兹海峡同步降温
值得跨境物流从业者关注的是,红海局势的涟漪已波及另一条关键能源通道——霍尔木兹海峡。数据显示,周末通过霍尔木兹海峡的货船每日少于10艘:7月26日为7艘,其中3艘为与伊朗有关的成品油轮,驶出该海峡;7月25日仅3艘船通过,且应答器处于关闭状态,包括一艘前往卡塔尔装载石油的VLCC、一艘前往阿联酋鲁韦斯港装载液化石油气的船,以及一艘载有卡塔尔石脑油前往日本的船只。
应答器关闭意味着这些船舶处于AIS信号静默状态,通常与规避追踪或安全考量相关。两条海峡通行量的同步走低,反映出中东地缘不确定性对外贸航运的多米诺效应——不仅影响波斯湾产油国的出口节奏,也牵动经由苏伊士运河—红海通道的亚欧航线运力部署。
对国际物流链的实务影响
对于从事中国—欧洲、中国—中东及非洲方向贸易的货主企业而言,红海航道的通行效率直接关系到集装箱船舶的船期准点率与燃油成本。曼德海峡通行量下滑通常意味着部分船公司可能选择绕行好望角以规避风险,此举将增加约7至10天的航行时间,并推高单箱运输成本。尽管本次数据主要反映油轮通行情况,但同一航道上的集装箱船同样面临安全评估与航线调整的压力。
从运力供给角度看,VLCC集中驶向中国港口(宁波、舟山)表明远东方向的原油采购需求保持活跃,但短期内油轮运力的局部紧张可能外溢至干散货和集装箱板块的运价预期。此外,霍尔木兹海峡LPG船和石脑油船的通行减少,对东北亚地区的化工品原料供应时效也可能形成扰动,进而影响相关品类的国际物流排期。
物流企业的应对视角
面对中东航道的短期波动,跨境物流服务商需在方案设计上留有弹性。一方面,对于时效敏感型货物,可考虑空运或铁海联运等替代路径;另一方面,对于中东、欧洲航线的大宗货物,建议货主与承运人提前确认航线绕行预案,并将可能增加的运输周期纳入库存与销售计划。从更长期的视角看,红海及霍尔木兹海峡的通行风险提示国际供应链参与者应持续关注地缘变量对海运运费和舱位供给的阶段性冲击,在合同中设置灵活的贸易术语与运费调整机制,以降低不确定性带来的履约风险。
